已是翌日午后了,我的心情终于平复了。 昨夜的话剧《你好,契诃夫》所带来的情感震撼终于匿消散去。在剧终散场,路上,明知先生专心开车,而我仍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回到家,洗澡,拿出一瓶啤酒。十月最后的一个周五夜晚,我并不想时间溜走,想停留。 在等候开场前,先生和我坐在剧场外的居民院里,斜对面的居民房间里正在播放新闻联播。先生从书包拿出粉色膳魔师保温杯,往玻璃法压壶里注入热水。热水冲出了茶汤,他往自己的玻璃杯倒出,品茶。他递给我一个红色印有安徒生模样的保冷杯,里面的冰化成了水,混进了我的茶和奶中,稀释了奶茶的味道,依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