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2024年就要结束了。 如果是按照农历年的运行,那农历年的一开始,我失去了我爱。在整个春季,悲伤笼罩于我。以至于,但凡想念控制不止,便化成眼泪从身体里涌出。 随即,夏季来了。最先让我觉知还要继续活下去的是夜晚的星空。在整个春季,被悲伤占据了的我,要想办法,想自己去爱,
Isaiah Berlin提出消极自由: 我通常在没有人或团体干涉我行动的情况下才说我是自由的。在此意义上,政治自由只是一个人可以不受他人阻碍而行动的范围。如果我被其他人阻止去做我本可以做的事,我在这种程度上是不自由的;如果其他人对这个范围的限制超过了一定的最小限度,就可以称为我是被胁迫的了,或甚
自包括“沙姆解放组织”在内的反对派力量席卷大马士革并推翻阿萨德政权不到48小时,联合国秘书长叙利亚问题特使裴凯儒表示,“叙利亚现在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面临巨大的机遇,但也存在严重的风险。”“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叙利亚了。”我曾经有一个的朋友,他从叙利亚逃难去了德国,他叫IBO。先生和我,骁童哥哥和他女伴
拾起专业书审阅,只是为了抵御自身的情欲和爱欲,想从中寻求冰冷的理性,才发现荒废学业已久。 正如书中写到:“ 尽管人生需要以置若罔闻、删繁就简或麻木不仁的应对方式来忍受世界社会的持续苛求,但世界社会终究已然成为人生的组成部分。” 那么什么是世界社会呢?世界社会理论(World Society
机缘巧合,今年重读《风险社会》,有了新的不一样的体会。 看到一段话,分享给朋友,他说:“确实很贴切。”这段话是: 对他人的渴望在单身生活中不断被放大,但把他人纳入“自己的生活”的希望却日益渺茫,因为这种生活如今已经真的只属于自己。“属于自己的生活”之所以令人心满意足,恰恰
昨夜风疏醉海棠, 浅卧沉香枕膝唱。 唯问庄生晓梦否? 蓬莱追月话沧桑。
终于,睡了一个完整的觉。夜里醒来,然后也安然入睡。 翌日醒来,问先生可以给我手冲咖啡么? 先生起床穿上睡袍,给我磨豆子。我心想,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熟练地磨咖啡豆,注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慢慢地吃着早餐,先生说吃完早餐去取蛋糕吗?订了一个小蛋糕,庆祝你的一周年。先生很认真地讲到我
周五晚,心率似乎恢复正常了。 把那瓶RHEINHESSEN的酒开了吧? 好。 先生喝得有点快,很快便在地毯上躺着,我坐在旁边,火苗的光闪烁。 我说:“这世界,又剩下我俩了。” 先生说:“嗯” 我说:“这十年变化真快。我一直以为你要追求的事,是职业上的前程。我的出现
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发信息请病假,紧接着填报了病假单。 爬不起床,起来到洗手间看来一下镜子的自己,脸上写着:“需要休息。” 妈妈起来了,看了我,说给我做午餐便当盒。我说:“妈妈,我今天请假了,不用给我准备便当了。我今天不想去。” 她问:“领导批假了么?” 我一下子炸毛了:“我
下班的时候,天全黑了。冬天到了。 我下楼前问先生:“等一下可不可以给你打电话?” 得到应允后,音乐响起,可是通话不畅。挂了电话。 从大楼里出来,风吹来,裹紧风衣。 失恋,原来是这种感受。 好难过。 我接住了这股难过的风, 从我身体穿过。 快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