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两个晚上嗓子都被腾干地醒来后,依然摸不着头脑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以为只是生理期到访,便没有喂自己吃药。头疼、打喷嚏、夜里忽冷忽热地醒来。在周日晚上吃了一顿火锅,额头和颈脖都往外渗汗。在周日的晚上,鼻涕反复像冰融解成的溪流。我大声宣布:“我确定,我是感冒了。” 这么中气十足地宣布感冒了,倒让人想来祝贺一下。 如何庆祝?那肯定是先喂对症的药。感冒药来来回回就这几样。身体最不舒服的是嗓子发干,乏力,想睡觉。意识心不甘情不愿地睡。意识认为白天就应该有白天才能做的事情,夜里才是睡觉的时间。现在时间不对,不能睡。 世界在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