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的第一次饭局,由一位年长女士组织。
自遇见这位女士以来,由着这位女士的主张,出入了不少饭局。参加这位女士的饭局,那数次的举杯免不了。起初,并不懂吃饭要频繁举杯,常常嘴里还在嚼着饭菜,便听见和看见对方举手或起身要大家举杯共饮,所以自己要迫切地囫囵吞枣,赶紧响应,手里,嘴里和身体都忙起来,完成举杯动作。
而这次饭局,我竖起耳朵,留意着什么时候要举杯,好把饭菜吐出嘴或是咽进去。在以为要举杯时,发现自己听错了。于是继续安安静静地吃饭,眼神由此至终都在转动的菜品上。偶尔起身和服务员沟通需要几碗饭。大抵就是这的角色,不留意任何餐桌上的人。
饭局的结束,和大家寒暄几次,便陆续离场。
新年的第一次饭局,便落下帷幕。
新年的第二次饭局,依然由这位女士做主,缘由是对方生日。
就这样,2026年来,吃了两三顿都由这位女士在的饭局。谈不上开心,吃地也不算难过。以前从不觉得有何不妥当,但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想再参加有这位女士的饭局了。
若是从农历年来说,过去的蛇年,和这位女士一起的饭局,总体比过去的几年都多,并且个人劳力和情绪付出得也多。和这位女士吃饭的不舒服的点也逐渐显出。比如,这位女士说:“这羊排吃着不肥,不像那谁谁谁炖的,汤也油腻,飘着一层油。”(这位女士的叙述喜欢用比较式。比如:“这个人这多多多不好,所以凸显了你好,所以你这个人好。”)
总结过往有这位女士在餐桌上的饭局;对外,喜欢说漂亮话,夸赞人,无论真心与否;对内,多半是对小辈的教导。
由于种种原因,我开始不愿参加由这位女士邀请的饭局。但场面出现了,不得不一起同台吃饭。于是,我开始在餐桌上变得沉默。默默地吃自己的饭,默默地在内心里安抚自己。甚至,也默默地希望,不必在一起吃饭了。我发现,这位女士似乎自带这一种噪音,无时无刻都在发出一种分贝,扰人心神。尤其在吃饭时刻,在饭桌上,这位女士及其组成的饭局,非常聒噪。
一起吃饭,我的出现,对她而言是一种炫耀的资本,一种面子。
一起吃饭,我的作用,对她而言是对宾客到来的一种周全和体面。
一起吃饭,我的存在,对她而言是一种学习的途径和情绪价值得以满足。
与她他一起吃饭,对我而言,逐渐成为一种负担。
在深夜的床上,我在思考,如何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是不是某阶段的人生课题?那么我已经给出了我的答案:沉默。
沉默,在种种场合,尤其在餐桌上,是一种自我保护。
我的舌头咬破,终于有了个合理的理由,我不想说话了。
食不言寝不语,是老祖宗的教诲。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菜都变得不可口了。吃饭变成了一种需要完成任务。
我在考虑如何可以排除掉和聒噪的人一起吃饭的可能。我确实挑剔,发现任何一点负面因素就会想把门关上,拒之门外;因为在选择让人进门的过程已太谨慎和繁复。如此,我还是发现人生的过程中,不免还是有选择不慎的境地。
而今早独自吃早餐时,发现如此安静,内心平和起来。
祝愿自己余生的饭局,健健康康地吃饭,吃干净饭;吃得欢欢喜喜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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