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吗? 工作顺利吗? 最想吃的一道菜是什么? 做得难吃的是什么? 下一次旅行想去哪里? 让你感到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和谁聊天,你会在脸上堆笑? 聊到什么会让你平静? 让你想温柔以待的是什么? 让你怦然心动的是谁? 让你热烈去爱的人是我么? 我? 我的此时此刻, 离开了十八岁的区间。 彼时彼刻的你在我心里。 我不再做不切实际的梦。 相遇就注定了我们结局, 形式来得太早或者太晚。 面向大海, 把想说给你听的话, 说给了风听。 谁知道, 风会不会传话给你?
最近还好吗? 工作顺利吗? 最想吃的一道菜是什么? 做得难吃的是什么? 下一次旅行想去哪里? 让你感到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和谁聊天,你会在脸上堆笑? 聊到什么会让你平静? 让你想温柔以待的是什么? 让你怦然心动的是谁? 让你热烈去爱的人是我么? 我? 我的此时此刻, 离开了十八岁的区间。 彼时彼刻的你在我心里。 我不再做不切实际的梦。 相遇就注定了我们结局, 形式来得太早或者太晚。 面向大海, 把想说给你听的话, 说给了风听。 谁知道, 风会不会传话给你?
3月,画了几幅画。其中一副画中我写了一首诗。 有一天我挨着妈妈坐,姐姐坐在我右手前方。我给她看我这幅画,让她用母语念我写的诗。 《等新茶》 春风绿嫩莺黄芽, 碧涧清泠溜西斜。 欲登冻顶山高处, 觅得闲暇尝新茶。 她读了一遍,在高处那里读成高远。随后,妈妈看过来,读了一遍,也说“远”比“处”更顺口。 于是,我也在想: 《等新茶》 春风绿嫩莺黄芽, 碧涧清泠溜西斜。 欲登冻顶山高远, 觅得闲暇尝新茶。 我和她俩说起我写的这首诗。我说:“你们闭上眼睛想象一下,现在你们站在一个茶园,春风吹过来。…
以友情之名践行爱 最近过得怎么样? 盛夏的独家计划。 还是那一个人吗? 来来去去哪一个? 专一的、 散漫的、 还是她? 骄横的、 无理的、 还是她? 没有见面打算, 见面不是义务。 工作攒的金币, 多了几颗宝石。 通勤是 每天必经之路。 职场是 人生必过通道。 该玩就玩。 有什么问题? 想要怎样的未来? 为什么这么焦虑? 外表如此, 内心这般。 过去的人, 别勾引了。 人生建议太多了, 没找到合自己的。 给建议的那些人…
在几世的轮回, 出现在同时空。 只是相认与否, 是最大未知数。 循着前世习惯, 她用毛笔写诗。 读罢动心起念, 闪过前世记忆。 从春花到秋果, 从草木到明月, 从雪山到江河, 他们从未相遇。 天使松了口气, 他们擦肩而过。 天使打了个盹, 他们转角相遇。 天使好奇心起, 看看他们相爱。 又再一次相爱, 可又能如何呢? 他肯定都忘了, 她曾歇斯底里。 她又怎会记得, 因爱生恨的执。 前世记忆闪回, 他似冷酷无情。 这世执着地想, 要热…
在清醒的头脑里, 我和你并不相识。 你何必一遍遍地, 出现在我的梦境。 醒来时, 我就知道我不爱你。 在梦里, 你也知道你不爱我。 你又为何告诉我: 你的近况又如何? 我又能何从辩证, 你过得好或不好?
《温柔半两》 到这一世, 他是医生, 我是药师。 他走到我面前, 我背对着百子櫃。 我一眼认出他, 他却默然许久。 我生怕他知道: 我没喝忘情水。 我伸手递茶, 他接过喝下。 他说:暖意流经身体。 我问:需要配什么药? 他答: 温柔半两。 哦, 他到底还是没认出我。 原来的诗歌是: 我说:你喝的是葡萄糖。 说到底, 他还是没认出我。 只要一看到葡萄糖, 我就哈哈哈哈哈地大笑。 这首诗歌没有意义。 但是看到这么没头没脑的…
清晨, 去地铁的路上, 春风呼呼地吹乱刘海。 隔着八车道的绿化带, 上面站着的除了铁丝网, 竟然还有黄风铃木, 一棵棵整齐排列。 树上零零星星地开花了。 一朵两朵三朵黄风铃花。 唉,什么时候能去公园赏花? 掰着手指计算周末的到来。 终于熬到下班。 走出职工通道, 目光越过拥挤的马路。 看到先生骑着电动车。 他说:我们去看黄风铃开花。 我带上头盔,坐上车。 电动车越过一辆辆因堵而停着的车。 电动车载着我们横跨珠江。 终于,在一条路上。 看见一朵朵开花的黄风铃。 停车。 步行。 抬头, 仰着。 举手, 拍照。 有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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