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了两天了,光怪陆离的画面,出现在电视机上。心情从震惊到疑惑到麻木,直到今早,只剩下祈祷。 工作一点点的过来。看到资产管理那块,由于自己此前有过经验。但后续并不想去接手。不想接手的原因在于:“责任心”过重和制度保障缺失。于是选择不触碰,只是协助一下,和别人一起处理清点工作。清点时,写清楚了
不知为何, 今天想你。 不是想起, 不是想到。 而是思念。 心田的今天, 长出了心脏。 大脑的思念, 空气中散开。 想也不明白。 头顶长出根, 短短又幼嫩, 银白色发亮, 是你身上的
最近看到孙立平的一篇文章说《需要右派刹车,但未来会是左派的天下》 其实已经不是日常网络吵架那种“左=圣母”“右=冷血”的用法,而是有比较清晰的“政治哲学+政策取向”含义。可以分几个层次来拆。 文章里包含了四种左。“这里说的左,是西方传统意义上的左,不是近些年激进左翼的左,不是我们这里所说的左
看着快递的路径一点点的前进。终于在周一的早上被接收。 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同事发来信息说:“离职申请书很浪漫啊,祝未来顺利” 我有点莫名奇妙,因为离职审批表里没有浪漫的话语。 于是,我回复:“噗,看到你信息止不住笑了一下。满天繁星、波浪阵阵和山谷微风都不过只是浪漫的一角。谢谢xx哥
同事和我说:“x总,下周党建活动去成都你去吗,领导说可以自行决定,不是强制性的。” 思考了一下,回复:“那我还是不去了吧?之前去成都饮食上水土不服[Facepalm]容易拉肚子。” 同事回复:“好的” 好的,那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对话。 1.“可以自行决定”:解除了活动的强制性
在我写下《夜幕》这篇随笔时,便和“老方”约好了于周五晚居酒屋的消遣。先生说要蹭个饭,于是三人就这样定好了。我喜欢居酒屋,是因为一种置身于喧闹的人群中,我的世界就在这一个角落里,听着我想听的声音,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老方”是我心里的称呼,见面了依然尊敬地称“方老师。” 日落染黄半天边,天空呈现出
他不是港湾, 我也不是航船。 我以为归途, 不过是远行。 他不是大树, 我也不是藤蔓。 攀附而上的, 不过是愚妄。 他是西山, 我是日落。 沉浸于梦乡, 上演了夜幕。
我以前很难理解权力,因为我不是“掌权者”,并不能体会“权力”是一种什么感受。但今天忽然理解到了,不是作为“掌权”或“有权力”的一方,而作为受到“权力”施压的一方,感受“权力”的流动和作用。这也是一种体验权力存在的方式方法。 又一次验证了:工作,就是收获体验的一种方式。 福柯说: 权力是
周五晚,我们出发参加了一个大型活动。 这篇是一篇流水账,旨在记住生活中美好的时间段。 周六开始,我们准备了一个小party,总共6人。中午到海鲜市场买螃蟹、鲍鱼和黑虎虾。 先生有点犯困,在沙发上打盹,睡起午觉。我把买的菜赶紧弄好,香芋和栗子切丁和腊肠煮饭。牛骨焯水加萝卜炖汤。这样火
立冬了。 早上醒来,看到邮箱里有最新一封邮件。 一下是邮件的部分内容: Wir bedanken uns noch einmal sehr für Ihr Interesse und das Vertrauen, das Sie unserer Organisation ent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