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两部电影。一部是晚上看的《I am love》,另一部是傍晚看的《写给阿嫲的情书》(Dear you)。一部是西方中的“东方”——意大利的讲述方式;一部是东方对外宣称关于爱的叙述。一种是“感官和热烈”迸发式的爱(在特定的空间和夏天),一种是“悠久且漫长岁月里”消磨和坚持的爱。一种是爱是自我表达(叶淑柔跟郑木生走时是这种爱),这种爱是“我”的存在。但成为阿嫲后,爱是一种社会角色的奉献和自我的消融。西方个体本位式的爱和东方集体本位式的爱在我的脑海通过两部电影轮番上映,点亮了女性的Being(am/存在)。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