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是从标号为95和96的堂妹嘴里说出来的。起初以为她们只是在说电视剧,后来这是真切发生在标号为01堂妹的身上。堂妹01的恋爱对象——这男的有同时交往其他女生的行为。其中细节就不说了,堂妹95参与了劝说的过程。堂妹96呢,也都知道了。于是堂妹95和堂妹96都来和我说了这事。后来堂妹00大概她们压力也很大。我只和堂妹01说:“谈谈恋爱就可以了。” 体面人不愿意把话说开,也觉得聪明人知道如何处理。
但是,这约莫又快过去了两年,堂妹01和该男来往越来越密切,似乎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于是,我在亲戚间说了出来。其实,有一次,我单独去她爸爸的办公室的时候,就想和她爸爸说。犹犹豫豫就错过说出来的机会。
这个过程,堂妹01和堂妹95、96和00都说,说“在一起是为了骑驴找马。”
现在感觉就是骑着驴也不下来了。于是我在饭局说就说了这个男的很花心。
在这个事情,让我感觉有点恶心。
第一,01想要和这男的在一起,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我就要和这样的渣男在一起,我愿意。”但事实她一直没有这样说过,反而欺骗大家的感情,和大家嘴上说着“要骑驴找马,要报复渣男。”
第二,这是一次冲击价值观的事件。从每个人的反应中,窥探出每个人的价值观。不论对错,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立场和角度。
我自认为当我们都得知了这个堂妹01被渣男骗了的故事以来,这已经延伸一场小辈参与、耗时几近两年的“集体欺骗游戏”。
这种恶心感的来源是 被“工具化”的善意。堂妹01在这两年里,实际上把姐妹们的这些关心当成了“情感垃圾桶”和“演技观众”。她嘴上说着“骑驴找马”、“要报复渣男”,立着一个“清醒大女主”的人设,骗取了同情和支持。结果呢?她一边享受着大家为她操心、提供的正向情绪价值,一边私下里和渣男浓情蜜意。利用了大家的善良来掩盖她的沉沦。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消耗,才是最让人反胃的。
她不敢光明正大地说“我就是爱渣男”,是因为她既想要渣男带来的感官刺激,又想要在家族面前维持“聪明、体面、不受欺负”的形象。一边把婚姻和感情当成了某种低级的博弈,把自己博进去了,还想拉着人一起演戏骗父母。
现在我发现的是,面对没有底线的人,体面就是一种纵容。在过去的时间里,大家要充当了“知情不报”的帮凶,甚至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享受这种掌握秘密的“圈子感”。
在我看来,01 她不再是被骗的可怜角色。她非常独立,非常有自己的想法,高效地执行她想达到的目的。于是大家一起瞒着对她而言,是对她最优化的结果。因为她是“共谋”,谋得和渣男一起,欺骗了整个家族。
我无法忍受那种把生活过成低质电视剧、还要求别人配合演出的虚假。
另外,我也已经尽到了亲戚的义务,接下来的剧本走向我可以做到漠不关心。那就是若男的真改了(概率极低), 大不了就01会记恨呗(反正我也删了她微信,不打算往来。)或许01她觉得我差点毁了她的幸福。或者如果男的没改(概率极大), 等到婚后出轨或者再出事时,全家人(包括她父母)都会想起,当时有人提醒过。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恋爱脑在自我感动的时候,任何理性的劝告都会被当成攻击。毕竟人对“恋爱脑”不可理喻的无力感。尤其是 当听到堂妹96说,01说过“只要他改过自新,她就愿意结婚”时,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会瞬间爆发。
对其他知情者(95、96姐姐和00妹妹),我能理解她们的无力感,也理解 她们也气愤,更理解她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面子上过得去”选择“保密”,把难题抛给了时间。 毕竟她们当初告诉我这些,可能是为了找个出口排解她们的压力。她们之间感情更加紧密,在这种情感流动过程中选择保密的同时,也是在进行社交成本核算。 对她们来说,揭穿真相意味着要面对01的崩溃、男方的纠缠以及家庭氛围的瞬间冰封。住在同一屋檐下,这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尴尬对她们而言是巨大的心理压力。她们通过和01沟通,或者骂渣男、听01倾诉,获得了一种“我在帮忙”的参与感。这种保密让在姐妹圈里可能显得“讲义气”,做了她们能做的,但在我看来这就是在家庭责任上选择了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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