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两个晚上嗓子都被腾干地醒来后,依然摸不着头脑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以为只是生理期到访,便没有喂自己吃药。头疼、打喷嚏、夜里忽冷忽热地醒来。在周日晚上吃了一顿火锅,额头和颈脖都往外渗汗。在周日的晚上,鼻涕反复像冰融解成的溪流。我大声宣布:“我确定,我是感冒了。” 这么中气十足地宣布感冒了,倒让
有一些相遇, 是听宇宙的话。 没有对视, 却完成了抵达。 有一些相遇, 是亲密的疏离。 没有确认, 却一次次回望。 有一些相遇, 是看旧日的情。 没有流速, 却计算着克制。
夜里头想起,有一个工作上的事还没了结,周一问了问,有音讯了。果然是问信音,即刻到。 另外就是不确定今年年末的钱财。起初有一点留恋,也是为了这点钱财。后来脑子一拍屁股,走了。心想,会给的。 别担心,未来的事,想也想不出来的。 这两天先生出差到上海去了。1月,在成都
2026年1月的第一次饭局,由一位年长女士组织。 自遇见这位女士以来,由着这位女士的主张,出入了不少饭局。参加这位女士的饭局,那数次的举杯免不了。起初,并不懂吃饭要频繁举杯,常常嘴里还在嚼着饭菜,便听见和看见对方举手或起身要大家举杯共饮,所以自己要迫切地囫囵吞枣,赶紧响应,手里,嘴里和身体都忙
众多话语中,事事吉利。唯独有四字使我感到警觉,那便是:勿劳余力。 力,在字典里的解释有: 改變物體運動狀態(靜止或運行速度)的效能稱為「力」,計算單位為「牛頓」。如:「動力」、「向心力」、「離心力」、「地心引力」。 人和動物體內筋肉運動所產生的效能。如:「臂力」、「
转眼又来到新年了。 2026年的跨年主题是: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12月月末,出发去成都。2025年,推脱的出差任务,几经辗转,人还是到成都来了。 抵达之初,人还未走出机场,便和先生商量,要不要去一趟拉萨。先生也觉得可行,大不了改签一下机票。而后我俩一查路线
12月的日子不太耐过,一晃就到年末。在2026年到来之际,又恢复了某种初始状态,只不过如今口袋里多了几个钱。 12月的第一个周末。周六的时候,沿着珠江的北面一路走,走到一栋老洋楼,进去。上好的茶叶,配着盖碗,茶香溢然。大董先生在茶座旁弹起钢琴,一首接着一首,引得游人驻足观赏。我们在冬日的午后,
转眼今日已是是冬至。空闲下来,写写这篇主题为:“多聚·常聚·欢聚”的文章。 12月,大家筹备了先生的生日派对。起初,是carmen拉起了一个群,说筹备先生的生日派对。 12月初,距离派对还有10天。我定下了以“冰雪奇缘”装饰主调,后面再加上先生和我说的“小奶龙”。于是
虽然对未来还有些迷茫,但离开了那个地方,心理上还是感到轻松。 现在对于“权力”的感知,一是对过往经历的愤懑、委屈和厌恶;二是从链条中抽身后的轻微眩晕感和空落感;三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既紧张又隐隐有一点期待。 离职不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再见”,它更像是从一个强权叙事中退场,重新去寻找:我想站在哪一种关系
在这座城市,我们甚少到别人家里作客。朋友们的习惯大多是约到茶楼喝喝茶聊聊近况。而这周日我们非常荣幸被邀请到去朋友新家作客,期待的心情持续了好几天。这种荣幸不仅仅是一种幸运的,而更应具体为“与友荣焉、幸甚至哉”。因缘巧合,我和这位朋友同名。如果读者还能记起我曾写过在8月的时候参观了他正在装修的房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