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来到新年了。
2026年的跨年主题是: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12月月末,出发去成都。2025年,推脱的出差任务,几经辗转,人还是到成都来了。
抵达之初,人还未走出机场,便和先生商量,要不要去一趟拉萨。先生也觉得可行,大不了改签一下机票。而后我俩一查路线,拉萨和成都的距离并不是我们理解的东部地区那些省份之间可直接地从南向北或者是从北向南。两人相视而笑,对于中国的辽阔,我俩还是太浅薄了。提车从机场前往市区,路上想到了一个成语,叫“蜀犬吠日”。
沿路看见一些只剩树杈的树,一拐弯又看到满是绿叶的街道。法国梧桐的叶子还密密麻麻地挂在树梢。看了看成都的地图,乍一看,和北京的地图有些像,一环、二环。这次来没有太多目的,左不过是吃吃喝喝逛逛,过一过安逸的生活。入夜时分,吃完晚饭后沿河闲逛。不知怎么地,逛到了藏族聚居的社区。想找一家藏族元素的设计店,不聊一路走来,看到了藏族的家具、唐卡、蛋糕店、牦牛店等等,路上都是藏族人。零星的小雨开始点滴到脸上,身上衣衫薄,打了车就赶着回了。回去的一路上,夜里看不大清,依稀分辨不出哪些是人来。
次日,在想看金黄的银杏叶的基础上,在文殊院和青羊宫之间,选择了去拜访青羊宫。此前,从未到过道家的建筑。对道家的学说也仅从道德经听说了点皮毛。正儿八经地穿上了一套迪奥款的套装,此前只会在工作场合这般打扮。到达道观前,买票。步入其中,学习行礼和作揖手势。去宗教场所,内心唯一抵触的是跪拜的形式。看着庙堂之上的神明,似熟悉,认得名字,但一一又都是新面孔。和佛教的相似又极不同。只觉得道观内的小动物一一都很可爱,神明的坐骑也不凶,所有的小动物都想摸一摸。走出第一座殿宇后,被一直赑屃吸引。走过去,摸了摸这只赑屃的脸蛋,肌肉非常可爱。霎时想起了面包超人来。赑屃驮着碑文,念来。又想起来红楼梦。清明之间,道观留存着,直至今日。这时,老子出现了。我走上前去,认真跪拜,心里对他表示感谢,道德经的经文曾给我很多力量,支撑我在混沌时可往前的力量。先生问起:“那只羊呢?”我说该看见时就出现了。果不然,往里走,就看见那只青羊。先生摸了摸这只羊,越摸越是喜爱。这只羊,肥润饱满,另一只羊则稍显骨相。道观最后面供放着唐朝李姓君主。我们匆匆瞧了一眼,没有作揖更没行礼。(大约是谁也没瞧得上谁)随后返回,求了一签,签文甚是可爱,念来郎朗上口。道观内有休息之处,喝茶和吃斋饭。选了款茶,坐着看看这清幽之地。也看了看签文。虽不知后事如何,当下求得了个心安。以至于有人在问起如何可这般心安玩耍,心里头想到这签,便觉喜乐。
从青羊宫出来后,我们驱车到都江堰。山水间,人类和自然之间的对话,突破了时空。这里的水带来了沃土——成都。沿途有人说:“这门票收了就看这?”我和先生都笑了笑。这景色还是值得来一趟的,看不懂也没关系,只是感受,感受山河带来的力量。
逛完都江堰便开始觉得饿了。早餐吃过之后,就没怎么正式吃东西了。于是返回成都,到老夏火锅店去品尝火锅。庆幸的是,肠胃没有不舒服的迹象。
抵达四川的第三日,便是我们的此行的重头戏了——三星堆博物馆。在博物馆里,第一反应,这不会是假的吧?震撼于人类有如此文明,为何到了今日还在纠结于房子、汽车、资本、劳动力和奴役?三星堆出来后驱车前往川西古尔沟。夜里的山,一团团黑影。路过汶川时,觉得鬼迷了眼睛。李商隐写的:“不问苍生问鬼神”、杜牧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和李白唱的:“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連峯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絶壁。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在耳边轮替交换。到了绵虒服务站,去上完洗手间,洗手竟是热水时,又一次惊讶。整个人算是清醒了过来。一路往西,阿坝州的路牌指示显示的路途数字越小。经过一段段小路,蜿蜒曲折,也许童话镇是存在的吧。夜里九点多,终于抵达了古尔沟村。这一晚,床上的温度发烫,人躺在床上,像是被煎一样。躺着睡觉是一种名副其实的煎熬,但又不能眼睁睁地坐着等天亮。只能是手帕巾弄湿,覆盖口鼻,渐渐湿润一下鼻腔。身体半悬空在床边。终于在次日的七点,坚定的起床。这个床,治愈了我赖床的习惯。
第四日,理县的午餐和毕棚沟的午后。
终于来到了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想起去年这一天,和先生说:“2024年的最后一天你也是在成都过的。连续两年的最后一天,你都在成都度过,可有何感受么?”先生说:“24年的31日只想着要快点回广州。25年的31日心态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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