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少公开评论一些政策和官媒发表的文章。有也只是极少人的情况下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比如和先生闲聊。 因言获罪的记忆封存在前世。 我对政策的分析,大多能梳理出来个风向。由于个人敏感,常常在政策一出台,就想到了一些“后果”。 周日,和先生坐在江边。 他聊起,小县城里的餐馆甚至是较为
项飇老师在一次采访中讲到: 1994年我去东莞,因为浙江村是个体商户形成社区,珠三角就是打工的,工厂里的年轻人为主。我观察到很多现象,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是我所谓的 “悬浮群体”。什么意思呢?两个层面,从体制上讲,他们基本上没有下过地,在经济生活上、人际关系上,都不可能回农村了,但是因为户口制度
同一天,在经历了暑热天吃碳炉鸡煲,领略到我无法理解的粤圈少爷的爱。 在沿着江边骑行后,终于还是决定先找个咖啡馆,坐下喝点咖啡。 骑车拐进一个巷子,有两家café。 先生选了一个叫moment的店,我说我想选这家叫立夏的店。 于是,我们现在moment的店里,点了两杯果汁气泡水
看到一个短视频,来自民工小菜。 她在视频里说: 有一个问题说,为什么人在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放弃自己的爱人。因为我也是被人放弃过得,也是对方在极致压力下,看似无奈的选择,那一刻我瞬间想到之前看到过的一部韩剧,叫做《那年,我们的夏天》。剧中的女主角被叔叔欠下的高利贷围剿,相依为命的奶奶被气到重
夜里十点多,接近11点,看手机的社交媒体。先生在加班。我看了一则消息,喊话:“你可不可以帮我登录一下系统看看结果啊?” 他登录了,说结果出来了。 我走进书房,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嗯,我知道了。 回到卧室,躺下。 一种失望的情绪在体内流动。 这两日刚好高考结束。十几
周六中午,先生问他同学,某地市哪里吃鸡好。对方推荐了一家店。 随即出发。我也没看别人的点评。 于是,有了今天的这篇文章。 中午温度几乎达到34度。到地方,停车场几乎停满,也有自行车车队。一推开车门,热浪袭击。 这个店,其貌不扬。半露天,有一个塑料帐篷。进入帐篷内,到处风扇。看
今年年初,喜欢上辛弃疾一首随意写下的诗。 起先被吸引的是 停云高处 谁知老子 万事不关心眼。 像极了躺在地毯上的自己。 他是万事不关心眼, 我是世事皆是蹉跎。 全诗为: 《永遇乐·投老空山》 检校停云新种杉松,戏作。时欲
我说:“以前我还会思考一下,为什么处长给我布置任务总是要隔一个人。大家都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他给我一种总是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感觉。但是我现在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不管他出于什么考虑或原因,他不愿意和我直接对话,就算了吧。” 如果非要分析,从领导角度看,经由第三方布置任务
梦境一 梦见我穿着简洁的婚纱,等着新郎到来。姐妹们都陪着我吃着路边小店的早餐,还有一桌男生,说是新郎的兄弟们。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要结婚了??我把姐姐拉到一个巷子里,问:“现在是几月几日?” 她说:“10月15日。” 我想了想,说:“不对啊,姐,我结婚不应该在9月份吗?
终于,周四的活动圆满结束。 work hard的时候或者work too hard,会容易陷入一种虚无主义的状态。只有我穿上漂亮又舒适的裙子,尽情享受玩带来的快乐,我觉得我又back to earth。 “Nihilism”这个词最早来源于拉丁语中的“nihil”,意为“什么都没有”。人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