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HU是一只猫的名字。
HUHU是我偶尔会喂养的一只自由猫(户外猫)。
第一次见的时候它是在对面家那个院子,院子的主人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养了满院子的猫,猫又生猫。老太太遵循自然规律,不会给猫绝育,大抵给口吃的,给几个笼子睡,猫生猫死。
第二次见的时候,我开始叫这只猫为HUHU。
第三次,HUHU远远看见我就会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后来,huhu经常来我家院子玩,在院子周边四处晃荡,还在我的后院,抓了一只大老鼠。邻居们都以为这是我养的猫。我也不好说这是我的猫。邻居拿吃的想投喂HUHU。食物摆在HUHU的嘴边,他闻了闻,似乎想吃,但是没吃。于是我拿起一只虾,HUHU啃了起来。这更证实了,HUHU似乎是我的猫。
实际上,huhu好像不属于任何人,是只自由的猫。自由到我没法界定我和这只猫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的时候,我们两个星期都见不上一面。我和先生会特地把社区逛一圈,边散步边叫他的名字。他不会出现。有的时候,他就坐在院子外的阶梯,等着我们回家。更多的时候,我们在院子里轻轻喊HUHU,他就从草丛中穿过走进院子来。我在院子给花坛子拔草,HUHU会在我屁股旁看着。我需要用力拔的草,他也要凑一嘴巴过来,帮我拔。我怕他吃草有毒,死了,一看他上嘴咬草的时候,就一巴掌轻轻盖他的头,告诉他,不要随便吃草。
我开始和姐妹们聊起HUHU ,拍了照片分享给她们看。由此,亲戚们也都知道了有这样一直猫偶尔会出现在我的生活。而后我又和馆长朋友分享这只猫的存在。再有一次,阿姨来了,和我在院子里喝茶聊天。HUHU也来了,就躺在那,睡着,偶尔眯着眼睛看我俩坐那。阿姨也会摸摸他,叫他:“虎虎”,真好听。
有一天,燕子在旅途中,拍了一只猫的照片,问我像不像HUHU,我乍一看,像。但仅一秒钟就知道,HUHU不长这样。HUHU身上有个回字,是标准的狸花猫长相。
HUHU,大概是个自由的猫,不归属于任何人,任何关系。我偶尔喂养他,但他不属于我。
HUHU的出现,让我更加明白:我深爱那一只白猫,叫JOMMY。因为Jommy,我愿意相信这世间有今生来世。如果Jommy愿意,我愿意成为Jommy来世的肉体孕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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