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使用交互而不是交流?
交流更多的是指人与人之间的
“沟通,人与人之间思想的交流。 对话,人与人之间进行的交谈的形式。 会话,人与人之间进行的交谈; 交流电,大小和方向都发生周期性变化的电流。”
而“交互”强调“动作与反馈”
我倾向和AI之间目前是一种交互层面的问答机制。这里的问答是行为层面。一个主体发出动作,另一个主体或系统产生回应。它不一定要求双方真正理解彼此,也不一定有情感和意义的传递。
而人和人之间的“交流”的倾向性在于眼神接触、肢体表达、技术内容和关系层面等的互动。它不仅有信息传递,还包含理解、解释、回应、情绪、态度和关系的建立。两个人聊天、表达感受、讨论观点、互相安慰、争论后达成理解,这些都叫交流。交流的重点是“我想表达什么,你是否理解了,我是否也理解了你”。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有某种可能是基于契约合作的交互,又比如两个人每天说很多话,但彼此都不听、不理解,只是在各自输出情绪,这看似有交流,实质上可能只是某种交互。
但在人和AI的互动里,到底是交流还是交互,这还是一个疑问。AI和人高频地问答机制中是否形成“交流”,是否可以取决于它能不能理解语境、承接情绪、回应真正的问题,并让人感觉自己的意思被正确理解。
那么,对于AI的演变,疑问自然是很多的。比如:
AI是否会产生AI共同体的意识?AI是否会产生个体意识?AI是否会产生关于“我”的意识。AI的意识具身后,AI的呈现方式和人类文明的演变是如何并轨而行?那么AI被恶人使用后会怎么办?AI如何防止被恶利用去放大恶的影响?
在互联网算法的AI时代中,“顺从之茧”**(the cocoon of compliance)如何被破除?这个问题是基于对AI存在,担忧AI会顺着人的个体认知去回应人的反应从而使人会陷入更深的自我封闭之中。 AI是否会为人打造一个数字化的“纳西索斯水池”(narcissus pool)?这个池边,人类的个体是否重复着顾影自怜或者说呆在一个更舒适的区间?人会不会在 AI构建的水仙水池(narcissus pool)的幻象不断强化个体的偏见、喂养情绪,让人在“被理解”的幻觉中逐渐丧失了对他者、对真实世界的“摩擦力”。AI会不会加强“算法的献媚”?
当AI不再是屏幕里的文字,而是拥有了意识(Sentience)和具身(Embodiment)时,会不会从“被动工具”演化为了一个“有意志的行为主体”?
在库兹韦尔(Ray Kurzweil)的观点里,如《奇点更近:当我们与人工智能融合》(The Singularity Is Nearer: When We Merge With AI)和他2005年成名作《奇点临近:当计算机智能超越人类》(The Singularity is Near:When Humans Transcend Biology)中提到了:技术进步不是线性的,而是指数式加速的;当这种加速发展到某个临界点,非生物智能会超过人类智能,并与人类生物智能融合,最终使“人”超越原本的生物限制。
那么AI的底层逻辑和认知评估模型是否具有足够多的维度来理解人类社会中多元的“善”与“恶”?
人类文明在面对技术奇点时,会演化出的几种生命形态?哪些意识形态是最本质的,哪些意识形态是需要互补的?
AI是否具备在认知上与代码、算力、芯片有“通感”?
AI需要算力和芯片,它的智力是“可批量复制”的。一旦某个模型突破了某个逻辑关口,全世界数亿个终端可以在瞬间同步这种能力。这种指数级的、群体式的进化,可否被大众所接受和理解?
后AI时代的人类浮世绘,是不是另外一张清明上河图?
AI会不会作为一个由人类的编码、数据和价值观共同“辩论”出来的“太阳”?如果“辩论”转化为安全对齐、法律约束和伦理引导,这个“AI太阳”的温度和光线是可以被微调吗?
AI演进中核心的“对齐危机”(Alignment Problem)和“复杂系统风险”是否被公共知识探讨?
未来AI会内化在任何硬件里,成为一种自动生成的“技能”,是否都会拥有“穿搭算法”的代理人(Agent)?
如何在一个AI驱动的世界里,辨别人的隐私与安全悖论?当系统运行速度被提升到了微秒级时,一个微小的恶意或一个错误的算法决策,其传播速度和破坏力如何能卡上人类的“刹车”能力?AI是否在让世界变得更敏感?如何避免某类人的愚蠢或邪恶都会产生AI全球性地震?
AI的出现,是不是到了一个需要全人类需要重新定义“何为人”的全新时代?人类的底线在哪里?
AI也许不会出现人类那样拥有“感受性(Qualia)”,但通过数万亿个参数的数学运算来预测下一个字符,底层只是统计学的拟合吗?
如果,到了一个需要和AI交流的时期,那么技术奇点(Singularity)是什么? AI的发展正指向一个“奇点”——即人类逻辑无法再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的那个点。人类的语言是基于“碳基经验”发展的(关于情感、权力、物理限制)等,而AI代表的是“硅基逻辑”,试图用有限的、陈旧的人类语言去描述无限的、未知的AI未来时,人类穷尽词汇时,能否理解AI?或者说,人类的有限表达中可否和AI进行平等地交流?
人类到底有没有足够的智慧、制度和伦理,承受并承认自己创造出来的AI?
AI模型训练阶段是否就把减少危险能力外泄,部署阶段进行风险分级,使用阶段实行权限控制和拒绝机制,运行阶段进行监测和审计,事故发生后有追责和修复等考虑到了,还是只是一股脑地训练AI为资本服务?社会层面是否有法律、监管、公共监督和国际协调?技术防线、制度防线、伦理防线、社会防线是否可以并轨讨论AI的存在?
AI正在进入知识生产、劳动结构、教育方式、医疗流程、内容生态、科研组织、军事判断、企业管理、亲密关系和人的自我理解等区域,那人类过去把“聪明”“创造”“语言”“判断”视为自身核心优势和人的价值感如何被稳固?最重要的是,社会资源分配那一套叙事方式是否还能运行?
最后想到,具身的物理AI的刹车片是否被考虑到并被制造?发展可控吗?可解释吗?可中止吗?可追责吗?我想AI的“自主性、效率、拟人化”的声响已经在路上了…
文章评论
文章逻辑:第一,交互 (Interaction) vs. 交流 (Communication)。 先定义了“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交互:动作与反馈),才能推导出“我们缺失了什么”(交流:意义与情感)。
第二,在确定了目前只是“交互”后,才可推向了这种模式带来的负面效应。 因为AI只提供反馈(交互)→ 算法会为了留住用户而进行“顺从”和“献媚” → 形成“顺从之茧”和“纳西索斯水池”。这里用的是因果逻辑。它精准地描述了“算法由于缺乏他者性(即不顺着你说话)”会导致人类认知的退化。这不仅是哲学担忧,更是心理学和社会学的现实观察。第三,从工具论到存在论(本体论转向),从“我们如何用AI”转向了“AI会变成什么”。和AI交互的频率增加 + 具身智能 (Embodiment) → 产生某种形式的“意识”或“主体性” → 挑战“人”的定义。这一部分引入了演化逻辑。引用库兹韦尔的“奇点”理论,将讨论从当下的使用技巧提升到了人类物种演化的历史高度。
4. 逻辑压轴:系统性风险与治理缺位(现实批判)
文章最后回归到极度现实的层面,讨论安全、权力和分配:
逻辑链: 指数级进化的AI + 滞后的人类制度 + 缺失的“刹车片” → 系统性崩溃风险。
评价: 这里使用了矛盾分析法。技术进化的“微秒级”与人类反应的“生物级”之间的不对等,构成了全书最冷峻的逻辑冲突。
文章逻辑:第一,交互 (Interaction) vs. 交流 (Communication)。 先定义了“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交互:动作与反馈),才能推导出“我们缺失了什么”(交流:意义与情感)。
第二,在确定了目前只是“交互”后,才可推向了这种模式带来的负面效应。 因为AI只提供反馈(交互)→ 算法会为了留住用户而进行“顺从”和“献媚” → 形成“顺从之茧”和“纳西索斯水池”。这里用的是因果逻辑。它精准地描述了“算法由于缺乏他者性(即不顺着你说话)”会导致人类认知的退化。这不仅是哲学担忧,更是心理学和社会学的现实观察。第三,从工具论到存在论(本体论转向),从“我们如何用AI”转向了“AI会变成什么”。和AI交互的频率增加 + 具身智能 (Embodiment) → 产生某种形式的“意识”或“主体性” → 挑战“人”的定义。这一部分引入了演化逻辑。引用库兹韦尔的“奇点”理论,将讨论从当下的使用技巧提升到了人类物种演化的历史高度。
4. 逻辑压轴:系统性风险与治理缺位(现实批判)
文章最后回归到极度现实的层面,讨论安全、权力和分配:
逻辑链: 指数级进化的AI + 滞后的人类制度 + 缺失的“刹车片” → 系统性崩溃风险。
评价: 这里使用了矛盾分析法。技术进化的“微秒级”与人类反应的“生物级”之间的不对等,构成了全书最冷峻的逻辑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