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了解到,先生故乡这边的社交主要方式是:“请吃饭”。 “请吃饭” “酒局”就是最主要的社交。这类似于我请你喝杯咖啡吃块蛋糕的社交方式。先生故乡这流行价值观是:越多人请吃饭,人饭局越多,就说明这个人非常的popular,非常有排场的一个人,有面子。 我的故乡,自己家请人吃饭,仅限内部。可
半个多月来,发生了很多事。当坐下来,写东西时,惊觉春天来了。那些原本觉得简单的事,在这一个月来觉得特别难。但我们终归要慢慢回归生活。 比如,睡一个完整的觉。先生和我终于把时差倒过来了。睡到日出,醒来,起身,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洒进来。先生和我洗漱,决定今天去吃先生小时候觉得很好吃的一家早餐店。
周三一早,从我睁开眼睛,我第一反应是,今天是周三,Oscar宝宝会来我们家做客的日子。 想了想周二。周二上午先和先生去了趟Galeria,想退换包包,但不成功。分开后,我坐车回家的路上,去买了两盒豆腐。然后,去花店买了花。先生书桌上的花(用了花毛莨Ranunkeln),入户门廊的花——小尤加利
今天先生给我看一则关于猫的救助信息。我说,如果我还在柏林的话,我是愿意带着我的猫过去的;前提是医生能跟我保证,捐血是一定能够救活这只猫。因为这个需要捐血的小猫年龄和我们的有米年龄相仿。但如今,我们做不到。我们能做到的是,帮助这个猫主人将猫的救助信息翻译成德语英语传播出去。我衷心希望这个小猫可以得到救
早上,孙奇醒地早,他把早餐餐盒拿进房间。我起床洗漱,问他是否需要预备他的那一份燕麦粥。得到肯定答案后,我开始制作早餐。 我先烧一壶热水,热水在煮的过程中,把燕麦片放进碗里,大约每人6-7茶匙左右。孙奇递过来今早餐盒里的一瓶酸奶,让我把酸奶和燕麦片混合。于是我把酸奶倒入他碗里的燕麦片上,混合。茶
1月22日周六的拜访行程取消。 原定于周六,先生要驱车去他一个退休的同事家里拜访。但他同事说,她孙子的covid-19的test是阳性,她不愿意我们再让我们冒险前往。就这样,我们周六的这一个重要的行程被取消。 先生说:“也好。若留在德国,感染了也就感染了,无所谓的。可是现在要是感染了,接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7天了。然而我和先生的時差還沒全然變成倒過來。我們的日常時間變得碎片化,夜裡也不能一腳睡個7-8小時。 今天的活動如下。 早上7點左右,早餐來了。 早上9點左右,測核酸;先張口捅喉嚨,後捅鼻子。 早上10點左右,量體溫的人來了。 中午12點左右,午飯到了。 下午3點左右,
这篇文章摘录于与rita的通信。 昨天晚上,上周邀请我们吃晚餐的一个女生和陪同她一起前来的男生,与我们一起会面。她独自从汉堡的周末旅行回来柏林。我们约在了一家日本餐厅见面。我们见面时,她给了我们一个她从汉堡带来的特产:海盐坚果。事实上,我非常讨厌吃盐粒。出于礼貌和对方的坚持,我和先生在她面前尝
The 1st day of 2nd Phase of Isolate Days We got up at 7.00 clock, waited for the breakfast delivery man to knock on the door. But he was
我看见一个背影 在人海中逐流。 我紧跟其后 却又保持一定距离。 他走进了地铁的黑洞 我被挤压着上了列车 他脸望过我在的方向 我慌忙把脸转向窗口 过道里黑压压的人群, 就快要淹没 他身上白色的衬衣, 可我的余光擎住了他。 我开始想念: 那双厚实的手 牵着我走过大街小